“薛景仁,你脑子没病吧!秦越渐都出轨到全网皆知了,你还想让明珠和他和好?”
“我只是想让大家像以前一样!你不帮忙还泼冷水,是不是兄弟?!”
“白痴——没人能一直不变的。而且他们不合适,勉强在一起也没意思。”
“你放屁!!他们在一起十几年了,越渐哥不合适,谁和明珠合适?”
谁合适?
顾南辞“我”字到嘴边,想起这段时间顾父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憋得双眼通红。
楚恒生坐在窗边,浅浅抿了一口杯中良液。
浓醇的酒香飘散,他不适地皱
眉。
纤长眼睫半垂,目光扫过对面烂醉如泥,却依然一杯杯灌酒下肚的两人,视线往远处看去,最终落在地面冷霜般的月辉。
冷白的手指细细拂过杯沿,薛景仁那句话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想起这段时间,明楚两家达成合作,他和明珠私底下接触的感受——想法默契、交流畅快、总是不谋而合,楚恒生笑了笑。
明珠那句开玩笑一样的“正在考虑”,来回在脑海播放。
不远处,那两个喝醉酒的傻逼还在争吵不休。更远的地方,人们成群结伴,准备共度佳节。
——是啊,谁适合呢?
*
顾南辞可能是喝酒受了刺激。
酒醒之后,他不知用了什么做筹码说服顾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