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枝嘲讽:“我看他是没长脑子。”
“怎么说弟弟的呢。”
“你就护着你的心肝肉吧,继续把他护得跟个是非不分的白痴似的。我和朋友约好了,先出门了!”
“诶,你……”
薛景仁也闷闷道:“妈,我也出去走走。”
“哎,这一个两个的,不省心。”
*
薛景仁散心,散到了酒吧。
他成年后就有进出酒吧的自由,不过安全起见,薛家同意他去的,只有自家集团品牌酒吧的专属包间。
薛景仁一个人喝闷酒不过瘾,还打电话约了顾南辞和楚恒生出来。
他们正好无事,竟然也同意出来。
三人各忙各的,自从放假后就一直没见过。直到今天,三人难得聚齐。
从会走路算起,四人跟连体婴似的,干什么都在一起。从来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三人碰了杯酒,一时间,都唏嘘不已。
临近过年,酒吧人也多了起来,一楼大厅吵吵闹闹的。不过身为顶级豪门的公子,他们有自己的专属包间,位置极佳、视野广阔,自然不畏惧人员嘈杂这个烦恼。
薛景仁闷了一口酒,触景生情,很是惆怅:“好久没见到越渐了。”
“原来我们五个人那么好,形影不离,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他酒量不佳,一会儿就晕晕乎乎,举手高喊着:
“我们得想办法帮他们和好!”
顾南辞也闷了一杯酒,闻言,没好气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