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的确有些奇怪。
和岑奕相处时,他总是会感到心里有异样。
像是被白羽抚过,酥痒难耐,陌生而又新奇,让他难以捉摸。
见尉迟钦默然,万清猜到他在想岑奕。
他猛地扯开衣襟,大声道:“她能做的,我也可以!”
尉迟钦:??
紧接着,万清从怀里掏出几本话本。
《仙君的秘密心事》、《从天而降的她》、《无法言说的爱》……
万清随手拿起一本,又随意地翻到一页,开始激情朗读:
“这一刻,仙君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微笑时,他会欢喜;她皱眉时,他会愁闷;
她与旁人交好时,他恨不得除掉那碍事之人,让她只看着自己……”
尉迟钦:……
万清转换情绪,继续读:
“他一直觉得,她虽然特别,但总有一天他会对她烦腻。但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原来,不知何时起 ,他已将她放在心上。
他喜欢她!”
万清念得抑扬顿挫。
尤其最后四个字,慷慨激昂。
他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捧着书向尉迟钦求夸:“尊上觉得如何?”
他的情绪如此饱满,一定能把岑奕比下去。
如此一来,他一定还是尊上最亲近、最看重的属下!
尉迟钦一言未发。
他把万清拎到一边,迅速大步向外走去。
万清像是被抛弃的小犬,可怜至极,“尊上还是要去找岑奕吗?”
难道刚刚念到“喜欢”时得加重音?
尉迟钦嗤笑一声,“是得去找她。”
再不找着她,她得把仙尊府的人都嚯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