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打算投其所好:“今日忙完了,我们几个打算去喝花酒,岑姑娘可要一起去?”
岑奕的底线抖了抖。
喝花酒?
这是她一个才刚成年正值风华花容月貌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能去干的事嘛!
她肃容道:“谁请客?”
……
傍晚。
万清到静笃院向尉迟钦汇报事务。
尉迟钦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视线透过敞开的房门投向院子。
侧房迟迟未有人归。
往日这个时辰,岑奕早就吃完慰问品,来商讨晚上吃什么了。
尉迟钦问道:“她人呢?”
万清早已习惯岑奕在仙尊府的存在,立刻知晓这个“她”指的是谁。
他想起经过明心亭时听到的对话,回道:“应该是和柳卫他们一起去喝花酒了。”
“花酒?”
尉迟钦神情未变。
但万清凭着对尉迟钦为数不多的了解,察觉出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
他敛眉道:“是的,花酒。”
尉迟钦没有说话。
许久,万清听见一声充满冷意的:
“呵。”
尉迟钦拂袖而起,就要往外走。
万清见状,一个跨步,大着胆子堵在尉迟钦面前。
他一脸愁容,“自打岑奕出现后,尊上就变了许多。”
尉迟钦脚步顿住,看向万清。
万清心头一跳,咽了咽口水,“尊上难道没察觉到自己变得有些不对劲吗?”
从未有人敢对尉迟钦说出这等冒犯之言,万清说这话时,已经做好被责罚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尉迟钦并未出言斥责,而是低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