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侯世子不过五岁,世子文书就批下来了,五岁的孩子行事更不稳,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刁难!”

张越想到白日萧璟琰说的话,‘你若是此时闹事,怕是这世子之位就要与你无缘了’

莫不是是他干的?

但张越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萧璟琰不过是一个废物皇子,脑子还不正常,怎么可能插手进去这件事情。

若不是他,哪会是谁?

见张越半晌不语,张究又问:“你今日做了什么?”

“儿子没有做什么,就是去了广德楼”

张越将今日围堵秦婉和见到萧菱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张究为官多年,自是知道此事是有人故意的,所以他要问出原因,找出背后之人。

“爹,会不会是平定侯府?”

“秦淮这几日去了云州,今日才回来,他救秦琅都分身乏术,而且你与秦家三少爷相熟,此事应不是平定侯府!”

“那会不会是六公主?”

张究没有否认,燕贵妃看似表面无争,背后谁又知道呢?

“这几日你安稳一些,镇国公府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过几日我再递一次文书,在世子之位没有落实之前,休要再惹事!”

张越心有不满,该死的秦婉、该死的萧菱云等我成为世子之后定要你们好看!

翌日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本以为一早会放晴,可天还是阴着的,似是今日的晴天也不保。

秦婉早早起来,她要陪老夫人去雷山寺为秦琅祈福。

便不能耽搁。

上了马车之后,秦婉看着后面快步赶来的晚霜,嘴角露出笑容。

“小姐,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