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必多礼,这是我们分内之事,只是秦二少爷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他大腿上的伤,伤了筋脉,怕是以后很难站立了!”

伤了筋脉!

不能站立!

那不就是形同废人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韩淑和苏嫣儿是一起晕倒的。

刚放松下来的南风院,再一次混乱了起来。

忠毅侯府。

张越今日在萧菱云手里吃亏,但心里并未放弃为沈思怡报仇。

他知道沈思怡的受伤的事情,肯定与秦婉脱不了干系。

他只是还没有证据,等找到证据,他就要了秦婉的命。

想着,张越便来到了其父张究的书房。

“爹,你找我!”

张越刚说完,‘啪’的一声,一只茶盏就落在了张越的脚边,这动静吓了他一跳。

“你今日都干了什么?”张究问道。

张越看他满是生气的样子,心里猛颤,将今日的事情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我我没干什么啊!”张越没有直说。

“没干什么?”张究抬手重重的拍了拍书案,书案上的一张文书,随着震动颤了又颤。

“没干什么,怎么递上去的世子文书被驳回了?其因是你行事不稳、德行有亏、需再历练!”

张越愣住,慌得上前,拿起了书案上的文书,下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两个大字‘驳回’!

张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又看一眼,文书确实是真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越面露慌张,不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