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县主,在京城那种地方,人人都能来踩上一脚。”
“你身为女子,约束颇多,规矩也多,可若是留在越州,我保管让你感受什么叫做人上人。”
他这逆天发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眉头齐皱。
定远侯世子眼里划过一抹与他平日里温润形象不符的杀气。
先前,倒是他把这个越州王给看轻了。
沈虞揉了揉被污染的耳朵,道:“他既然不吃敬酒,就吃罚酒好了。”
她话音一落,陈婆子如脱缰野马,直奔越州王,一脚将他踢成王八。
在越州王脚边温顺得跟条狗一样的鹰九忽而暴起,朝定远侯世子杀了过来,金玉上前迎战。
那些忠心越州王的其余人等,也纷纷动了起来,但很快就都被悉数砍杀。
血流一地,越州王被陈婆子粗暴地摁在血水里,鹰九也被金玉重伤,捆在一旁。
金玉拿帕子仔细擦拭手指。
这个越州王脏,他身边的狗也脏。
“陈婆子,别摁着了,快给他绑起来,你也不怕染病。”
越州王何时被人如此嫌弃过,何时被人如此折辱过。
他先前还想不通,为何不是定远侯世子他们动手擒他,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些人都嫌弃他。
陈婆子当然怕染病,她还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呢。
连忙从金盏手中把绳子接过来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