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的时候,目光幽深地划过沈虞他们三人。

晏屿被他的目光看得很不适,挡在沈虞跟前。

定远侯世子也被看得直皱眉。

沈虞拂开二人,大步上前,对越州王怒目而视:“收起你的眼珠子,你个死断袖,再乱看,我就把你送去给母猪拱。”

沈虞只看了越州王一眼,就晓得这狗东西喜欢美男子,是个断袖。

难怪他一把年纪都没有子嗣。

喜欢美男子本无错,但你用那种露骨又觊觎的眼神看人就不对了。

尤其他看的这两个人里头,还有一个是她的,这就让沈虞更不能忍了。

若不是还没搞清楚越州王他们这一窝造反的原因,她高低得如对付汪大人那样,给他一下子结果了。

断袖二字一出,晏屿当即收回了要去把沈虞拉到自己身后的手,将高大的身躯藏在了沈虞背后。

定远侯世子可没未婚妻给他藏,他难得嫉妒了晏屿一把。

金玉想着这些日子定远侯世子承受良多,虽然他收获了美名,但她估摸着这美名对方大概宁愿不要。

为了让自家小姐少被记恨一些,她站出来挡在了定远侯世子身前,定远侯世子呼了口气出来。

沈虞虽狗,但她身边这丫鬟还不错。

越州王丝毫没有点破身份的尴尬,反而自顾自将杯中酒饮下,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小丫头,眼光倒是毒辣,看来没少往花丛中钻啊!”

“不如留在越州,咱们一起快活。”

他用脚尖,托起跪在地上的鹰九的下巴:“我身边这个,伺候人的手段和花样都很多,保证让你快活。”

“可比他们那些生瓜蛋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