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都没有。”
“不过咱们还是说回褚公子吧,毕竟我好与不好的,你们也不跟我过日子。”
“如果几位都不在意能不能收到回报的话,那刚刚的话题就揭过。”
几个贵女,其实又有一两人动摇了。
她们嫁人,怎么可能不图回报?
她们可没有好到那个地步。
其实她们是很想问沈虞,要多少年才能得到回报的,但刚刚那个小姐把高度都拔上去了,便不好开口。
可一直算账的那位小姐这会儿显然是算上头了,开口道:“不管在不在意,但我很好奇,不如也一并算一算?”
沈虞去问其他几位贵女:“你们觉得呢?”
有小姐轻咳了一声道:“我认为万小姐说得对,不管在不在意,我也是有些好奇的。”
其余人没有开口,沈虞读懂了,她们都默认了。
便道:“不同的四品官,不同地方的四品官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我们都往最好了的来算。”
“假如,十年后,褚叙良成为京城最好位置的四品官,可即便是他成为了四品官,你们家中都有人当官,应该知道,官员的月俸其实都不足以养家,靠的是其它资产。”
“我家没有四品官,你们可有谁家有四品官?父母兄弟、旁支庶出总该有一个吧!”
还是算账的那个姑娘道:“我三伯,如今就是四品官。”
“接下来的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只需要自己计算即可。”沈虞没兴趣打听别人的隐私。
但她知道,便是官至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