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二十人,月共计二十两,二等三十人,月共计二十一两,三等五十人,月共计二十五两,共计就是六十六两。”
“下人要花钱,主子们每个月肯定也要花钱,就按每月人均五两银子的开销来算,此处共计七十五两。”
“然后便是这些人口每月的吃穿用度……”其实这才是大头。
那位小姐用她们府上每月吃穿的总开销,除了一下人口总数,摊到人头上,在加了一下,报出一口数字:“月共计一千两百三十五两。”
沈虞总结:“所以,养一大家子人,加上前头那些,粗粗的算个一千五百两,大家没意见吧!”
贵女们都摇头,但也被这笔细账,有些惊到了。
前头她们听到月银的时候还无感,但这个总数字报出来,并不少。
可想想也是,一百多口人呢。
然而那位算账的小姐却严肃地道:“不对,还不够。”
“我刚刚算的那个,还没有加上人情往来,主子们的衣裳、首饰,还没算上小孩子的读书花用,这一块,每个月至少得花五百两。”
这还是至少。
沈虞再次总结:“所以,这就等于,嫁给褚叙良以后,每个月家庭日常开支,要两千两,但他月俸只有二十两,养他自己都不够。”
“当然,我知道,你们有嫁妆嘛,不怕。”
“你们看中的不是现在,而是他的未来,他的前途。”
众人点头,给了沈虞一个:算你明白的眼神。
沈虞道:“假如哈,褚叙良升到四品官,就不用花你们的嫁妆了,那么你们认为,他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从如今的位置,升到四品官呢?”
京城的贵女们觉得升四品官不难,主要四品官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