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记得,上辈子晏屿死了过后,褚叙良去查抄他的产业之时,说晏屿名下有许多产业,酒楼便是其中之一。

可晏屿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了,晏屿一直以来都嫉妒殿下,处处跟殿下作对,肯定是不想太傅府成为殿下的助力,所以才会如此。

不行,得找个机会把晏屿的产业,透露给殿下。

至于家里人……沈雪看了看他们,她选择不说。

沈虞看了一晚上的书,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出门去买人。

却在路过花园的时候,听到假山后面有人在蛐蛐她。

“你们知道吗,大小姐竟然给自己做了个牌位,还摆在房间里香火不断地祭拜,跟旁人拜菩萨一样。”

“她是疯了吗?”

一个婆子严谨地分析:“应该不是疯了,有些疯子是受了刺激才会一阵一阵地发疯,不犯病时几乎与常人差不多,可昨日大小姐并没有受任何刺激。”

“所以……大小姐只怕是癫了!”她确诊道:“只有癫子才会一直做出这么多离谱的事情,而且让人看起来就知道她不正常。”

有小厮声音颤抖:“那我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一个丫鬟小声的道:“这么一对比,之前的大小姐竟然都是温顺的了。”

“哎……可惜,回不去了。”

“是呀!”丫鬟接了话后才察觉到那声音,似乎有些不对。

她僵硬地回头,就看到了沈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