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着另外的两人道:“将这些东西,全都搬到那间屋子。”

两人也不敢再整幺蛾子,乖乖照办。

“你,去给我取晚膳。”

“哎哎哎,那些书,等我的房间打扫好了,放我房间!”

“搬东西都小心些,仔细你们的皮……”

沈虞将所有人使唤得团团转。

她明白,没有沈夫人的默许,她院子里的人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跑去另寻高枝。

他们不就是想看她出糗,想告诉她,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么。

可她偏偏不低头,明天就出去买人。

捡不到,总能买得到。

沈嬷嬷那边,跟沈夫人说了沈虞做牌位,以及她要请晏屿吃饭的事情。

给沈治气得当即就要去找她说教,却被沈夫人拦住了,她情绪稳定的道:“她喜欢那些晦气的玩意儿,就让她跟牌位住在一起。”

“晏屿的名声那么差,她跟晏屿混在一起也会变成那样,以后若是再出什么事情,可就赖不到我们头上了。”

沈雪看着对自己亲生女儿都如此冷漠的沈夫人,微微垂眸,难得的没有说什么,心中也没有半分得意。

只要沈虞不去外面抹黑太傅府,沈太傅也不关心她的事情,他问沈治:“那个故事的源头,找到了吗?”

沈虞都能看得出来是有人故意在推动,沈太傅这个在朝堂上混的人,自然也能看明白。

沈治一脸惭愧:“儿子无能,只查到这消息是从京城的各大酒楼传出来的,可具体是从酒楼里头,谁的嘴里传出来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