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宁冷了眼,“如今朕不过是看中了一个女子,想她平安都做不到,朕还该做这个天下之主吗?”

太后愣了愣,不解,“你在说什么?”

“朕说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朕要做的事,希望太后不要阻挠就是!”

裴予宁放下一句话,便大步离开了寿康宫。

“你到底要做什么?!”太后心里闪过慌乱。

福嬷嬷进来扶着太后,“娘娘,您和陛下又怎么了?”

太后怒气冲冲,“他如今简直是越来越放肆了!”

“深夜出宫就算了,还敢罢朝!”

福嬷嬷长叹一口气,欲言又止,“娘娘……”

“怎么?连你也觉得哀家说的不对?他再怎么也不该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是陛下,怎能如此任性妄为?!”

太后越说越来气,他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娘娘……陛下受伤了您可有……问过?”福嬷嬷艰难的问。

太后娘娘怒气一下子被盆水给浇灭了,好像没听清话,“你说谁受伤?”

福嬷嬷心中不忍,陛下他该有多难过……

或许曾经他是真的想把这个母亲放进心里的,可这个母亲,从来未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也从未真正的毫无保留、全心信赖的站在他那边……

……

裴予宁第一次主动宣淑妃来见。

张全福愣了愣后赶紧让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