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赶到时擦了擦头上的汗。

张全福赶紧抬手让人过去处理伤口,“手上的伤口赶紧处理。”

太医诚惶诚恐的跪下,“陛下,您的手……请伸出来些。”

裴予宁很配合,过了半刻钟,手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干净,包裹上了纱布。

青一带了一封密函给陛下,裴予宁打开后久久未语。

半晌裴予宁站起身就要走,张全福又着急忙慌的跟上去了寿康宫。

太后身边跟着的福嬷嬷早早的守在门口,见到人来,连忙请安,看到陛下手上的伤分外惊诧,“陛下,您的手……”

裴予宁径直掠过她,大步迈进了寿康宫内。

“给太后请安。”

太后揉了揉头,抿唇半晌后道,“起来吧。”

裴予宁眼中无波无澜,“太后叫朕来可有要事?”

太后深吸一口气,她实在不想再与自己这个儿子争吵了。

“你昨晚出宫了,连早朝都未去!”

太后是不想质问他到底要干什么的。

可自己与他实在是做不到寻常母子那般,所有说出口的话便都成了质询。

裴予宁握了握手心,红的刺眼,随后又松开,垂眸轻笑道,“太后娘娘耳聪目明,知道朕的所作所为又来问朕什么呢。”

“你!”太后气恼,“你就非要如此与哀家说话!?”

“太后娘娘是以什么姿态来问朕这话的?”裴予宁挑眉,带着几分讥讽。

抬头看着满目的金碧辉煌,裴予宁心中却是怅然若失,“从前没有您,朕也不会患得患失,后来……,朕却不想患得患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