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母亲,当下之急还是等妹妹醒来。”萧鹤鸣看着病弱的妹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宋氏也不想让自己和女儿之间心生龃龉,以及安哥儿也在,强压下怒火,“等阿云醒了再处置你们!”

“多谢夫人。”绿枝和兰枝纷纷跪谢。

几人说话间没注意到暗处一身影悄悄离开。

那人直奔后室,到了一处院落门口,四周寂静无声,但隐于暗处的却绝不少。

里头坐着的俨然方才同静空大师交流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位面无胡须的中年仆从。

男子正端坐案前手持一卷手,手掌修长有力,骨指分明,而仆从则低着头安静的立在一侧。

听见声音,男子沉声问,“何事?”

来人回禀:“回陛下,属下打探到今日定北侯府二夫人携大公子一家及三小姐萧听云至此上香,定北侯府三小姐登九十九层梯时体力不济晕倒,静空大师前去医治后,那位夫人发了好大一通火……”

此刻端坐于前的正是大齐的国主裴予宁,虽已快而立之年,但身为帝王的威严浸透全身,一身墨色华服流光披撒肩头,剑眉星目,唇淡且薄,目光从容不迫,矜贵又疏离。

裴予宁神色淡淡,“为何怒火?”

“好似那三小姐心有顽疾,寻常大夫诊断不出,于是便三年未曾同家人说起,丫鬟也被勒令不许多嘴。”

“三年?”裴予宁从书里扬了扬眉。

“是!”

听完后裴予宁遂又低下头,“出去吧。”

“属下告退。”来人出了门。

站在一边伺候的乃是当今圣上的御前总管张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