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也井然有序,不见混乱。

萧听云吃了药感觉好了不少,只不过腿发胀,意识也模模糊糊,佛像在眼前不断远离,悲悯的样子渐渐看不清楚,最后终于没忍住晕了过去。

“阿云!”

……

“你心不静如何能听得了老衲的佛法?”静空大师面对一男子,盘腿端坐。

男子声音低沉如雪如柏,“大师的佛法精妙,心静与否都能从中获益。”

静空笑了笑,“等会儿老衲还有事,佛法留着下次待老衲游历归来再讲吧。”

“哦?这么突然?”男子微讶,静空却静坐不语。

男子又问,“有事?何事需惊动大师?”

静空摇摇头,抚了一把胡须,颇为神秘,带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气质,“不可说。”

男子轻笑,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身形矜贵。

门外小沙弥来话,“静空师叔,定北侯家的大公子有事求见。”

男子喃喃,“定北侯家的……,萧鹤鸣。”

静空没回应,起身,对着男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先行告退。”

“大师随意。”男子颔首笑道。

等静空出了门,男子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良久放下沉声道,“来人!”

“在!”

“查查定北侯家今日发生了何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