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殿下有了那只狗后,这是殿下第一次对我笑。”

宋培风送她小鱼时想抱抱她,程炳出声提醒时候不早了,朱挽宁却没理他,径自抱住宋培风的腰,同他认真告别。

朱挽宁忍不住笑了,“男人就是小心眼。”

程炳的眸色亮了些,此次固安之行,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改变了自己的策略,他扣住朱挽宁的手忍不住更紧了一点,用他微冷的声线说道:“今日殿下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以为殿下会不想见我。”

朱挽宁挑眉,这才多久没见,道行深了?

“你不还是来了。”

“我担心你。”青年声音轻了,几不可闻。

朱挽宁另一只手支着头,任由他不轻不重地捏着自己的手,笑得眯起眼,“我以为像你这种酷哥,一辈子也不肯说句软话,或者更喜欢当谜语人。”

程炳定定地看她,“殿下,我只是不喜欢说废话。”

朱挽宁不说话,眸中含着笑意。

青年侧过脸,将唇虚虚地贴上她的手心,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掌纹,朱挽宁的手指动了动,“程哥”

程炳看向她,眼神如黑色的湖水,“殿下,你还欠我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