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挽宁愣了一下,而后也想起来了,武举揭榜前,他对她说的话。
她本以为之后就不会再见,便想好好告别,却被他察觉。
他固执地说,你欠我的。
公主殿下于是放肆地向下一躺,抽回手,举着手臂,袖口下滑露出白皙的肌肤,然后懒散地唤道:“程炳,你上来。”
青年的身形顿住了,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就是他刚才握住的那只,骨节匀称,手指修长,随意地在空中画乱七八糟的图。
他起身,步上榻前。
朱挽宁手臂自然而然地转向他,“我累了,抱我去睡觉。”
程炳没有再迟疑,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朱挽宁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笑:“我的亲卫大人,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程炳目不斜视,然而手上的触感和鼻息间的香味实在难以退避,从堂屋到里间几步路,他既觉得太近了,又觉得太远了。
朱挽宁在他胸前笑,蹭着他结实的肌肉说话,“程炳,这是你要勾引我的,怎么我遂了你的意,你又一副隐忍不屈的模样呢?”
程炳在她床前停下,顿了半晌,才将她放下,低垂着眼眸说:“属下懂得知足。”
朱挽宁奇了,半支起身子说:“你怎么一副我强迫你的模样?本公主从不干强人所难的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