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老娘看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总归还是顺利的,京城的百姓要生活得好一些,有闲情关心王公贵族的八卦,有闲情唠着家长里短。

车队行到神武门外,聚集的人达到顶峰,拥挤中造成了骚乱,哭喊声和叫嚷声传来,就近的禁卫军皱着眉过去大喝着让人不要拥挤,然而无人理会,甚至有胆大包天地挤了他两下,禁卫军不由黑了脸,分了心神。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灵活地穿过出现缺口的人墙,扑到马车前跪地大喊:“求公主发发善心,放过我全家老小!!!”

车队停了下来,拥挤的人们也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那穿着布衣的男子。

那人蓬头垢面,添衣的时节却只穿着一身单衣,膝盖处磨破了,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泪流满面地喊:“求公主放过我全家!求公主发发善心!”

马车帘子不动,人群寂静,通往皇城的大道上顿时连风都没有了。

反应过来的禁卫军立刻想把人拉下去,那人死死挣在原地,一时间拉扯得有些难看。

司徒跃然和程炳同时调转马头过来,司徒跃然挑挑眉,没说话,程炳则是面无表情地沉声道:“住手。有什么话让他说清楚,省得坏了公主清誉。”

司徒跃然斜他一眼,轻飘飘的“清誉”二字,就想转移注意力吗?他未免也太低估了对手。

不过程炳是对的,叫这人这么一喊,再立刻把人带走不让说话,就算事后再解释,怎么看也不够理直气壮,既然怎么都闹大了,不如听听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