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犹豫片刻,还是放手,退了回去,以免再出意外。
那人抬起头,额上已经鲜红一片,淋漓的血迹模糊了他本就脏兮兮的脸,只听他嗓音嘶哑道:“小人姓贺,陪都人,平日里在码头帮忙卸货,父母在金陵大道上摆摊卖馄饨,公主亲临陪都之前,便有衙役来家里收税,说是为了招待公主,
要了二两银子。”
他说到这时,已经有不少百姓惊呼出声,二两银子省点用,足够三口之家一年的吃喝了,哪有人收个税就要二两银子的?!这也太黑了些!
声音如浪潮般引起大大小小的波澜,不少人再看向那辆鎏金的马车时眼神都变了,在他们眼里,那明晃晃的金子就是公主剥削民脂民膏吸来的血!
“父母好歹凑齐了钱,本想平安度日,没想到公主一到陪都就命人封锁城门,说税款丢了,派人以搜捕盗贼的名义在城中大肆搜刮!我父母才刚交了二两银子税前,哪还有多余的钱来打点?!没想到竟被人以闹事的罪名给抓进了牢里!”
这话顿时便如水落进了油锅,有人喊道:“这也太过分了!”
“太嚣张了!这不是要把人逼死吗?!”
“我就知道这群贵族没一个好东西!”
“逼死人了还好意思大摇大摆地回京?!真恶心!”
义愤填膺的声音不绝于耳,禁卫军首领直觉不能再让这人说下去了,不由怒喝道:“住口!尔等胆敢污蔑公主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