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挽宁歪了歪身子,问维心:“你给送去的是什么呀?”
维心轻声答:“是一套石榴花样式的头面,银制,耳珰上镶有鸡血石。”
朱挽宁点点头,也不算太过贵重,她抬眼看了看,随意选了个花草丛生的院子进去,淡淡道:“传她进来吧。”
谢嘉停了步子,宋之遥下意识走了几步,便见程炳带人将院子封锁起来,这才恍然大悟,跟着停下,没什么主见地看向谢嘉。
谢嘉沉思片刻,“你同公主还有事要禀告吗?”
闻人棠是高絮落水事件的苦主,如今公主单独接见她,难保不会趁机说些什么,谢嘉认为自己还是提醒宋之遥一句的好。
宋之遥张了张嘴,她自然想到了高絮,可关于谋杀的猜想就是公主告诉她的,她现在去找公主,又能说什么?
小姑娘委屈地扁了扁唇,垂头丧气道:“算了,我们先走吧,公主若是传召,再来便是。”
谢嘉点点头,她不是多话的人,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宋之遥拒绝,她也没有再管的意思,两人一同出去了。
离开行宫前,一个神色匆匆的宫女追出来,向谢嘉行了礼,然后塞给宋之遥一个信封,附耳说了几句话,再次向谢嘉行了礼,这才匆匆离开。
宋之遥小嘴张着,震惊地看着手里的信封,半晌才回过神。
谢嘉无意多问,只是关切了一句,“没事吧?”
宋之遥摇摇头,收敛神色,两人作别后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
谢嘉心里还存有疑惑,今日宴席,公主好似不认识裴霂语这个人一样,明明之前游园时也算相谈甚欢,今天被留下来作陪的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