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决定先去裴府问问裴霂语。
冯庆祥站在四方楼的包厢外,袖手看着行宫的方向。
居高临下的视角可以清楚看到,陪都东南有大量穿着轻甲的士兵进出,这些人是本地的驻军,能调动的,也唯有廖璇一派而已。
西洋镜一架,再拉近一些视角,便会发现,这群人里还有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存在,那是个素色裙装的女子,神情冷淡,与身旁身形高大的中年人如出一辙,那中年人虎目狼视,灼灼地盯着士兵进出最为密集的地方。
街边走动的百姓喜气洋洋,远远地围观着街口,四方楼上下都能听到人们的议论声,说是温府尹找回了税款。
秦淮河的风缓慢拂过,似乎连多日阴郁的天都散去了冷意,叫人觉得浑身舒畅。
“你是说,当时在你身边的有乔家人?”
朱挽宁抿了口自己的牛乳茶,若有所思,“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闻人棠表情依然很淡,即使是事关差点要了自己命的疑凶,也只是动了动眉梢,“我只是猜测跟乔宇悕有关,因为高絮离开后,乔宇悕便出现了,她神色有异。”
“她看见你了?”
“嗯。”
“你确定是她下的手?”
“当日我出现在游园,就是被父亲安排带她游玩。”
换句话说,当时闻人棠身边只有乔宇悕一个外人,游园是陪都的地盘,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对高絮下手,趁乱将闻人棠也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