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安说:“公子,银是软的,您说的银币,小的也没见过,只觉得这软软的东西若是没个固定形状,怕是也没有现在来得方便。”

宋培风点头。

恒安又道:“若不是足银的,咱小老百姓,也不敢用西洋人的玩意儿,谁知道里面掺了多少别的东西。”

宋培风笑起来。

青年穿的是一身闲散道袍,夜风拂进来吹起大袖,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这是小事。”

父亲和先生来信,提到薛给事中的货币新政,考校他的看法,恒安说的这些问题看似复杂,实则简单得很,交给宝钞局或铸币局,工匠自有法子应对。

新政之所以称为新政,是因为这是一系列改革的开端。

铸币之事并不稀奇,之前印的银币技术含量不高,伪造的门槛低,自然起不到什么作用,若真有工匠解决防伪之法,百姓当然更愿意用官府发行的银元,用起来称心如意。

然而货币只是新政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