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挽宁回看宋图南,摊手无奈道:“本宫有心雨露均沾,奈何各宫本分,知我心忧。”
宋图南差点喷了。
徐珩懒得管这人嘴上便宜,只好奇她在五军营认识的人,“你几时在五军营也有认识的?不是说救你那位英雄回老家了?”
他也是日日要去五军营操练的,听宋图南意思,这人还与公主交情不浅,他还真有点好奇。
朱挽宁也烦,五军营和其他两营驻守京城,平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程炳进去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将,没功劳没背景想往上爬确实有点难,公主府的亲卫绝对是肥差,就像保护公主这种事,也就徐珩一心边关杀敌才对朱挽宁不假颜色。
但凡这不是神宗特派而是个空缺,早有不想吃苦还想要地位的人前仆后继,对朱挽宁瞻前马后——保护公主这种事轻轻松松,跟在皇族身边何愁没有好日子?
公主府亲卫也是如此,这群人到时候就不是吃兵部的军饷了,而是公主府的私库,再加上公主府一建成,离公主出嫁的日子也不远了,这帮亲卫顶多是震慑夫家,也没什么危险。
这种钱多事少地位好的活那都是抢着干的好嘛。
朱挽宁如果真想把程炳运作到这个位置上,那就不能干坐着什么也不管了。
心中大概有了想法,小朱同学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转了话题,“二公子什么时候跟咱去把地契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