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图南没了之前的清闲,郁闷起来,“我早说派人给你送来,你不要,你这会儿问我?”

琴鹤江南经此一役,早就冷落门庭了,日日养着人也亏钱,二公子没心思挽救,干脆把烂摊子作了兄长的人情送给公主,他家生意大得很,缺这一家两家的也算不得什么。

可先前派人去送了,无逸殿又推说公主不在不敢收,他就闹不明白了。

之前要的是你,现在不要的也是你,溜人玩儿呢?!

朱挽宁倒不是真不要,她是还有别的打算,“别急嘛二公子,之前那工厂的生意,二公

子可了解?”

宋图南往后懒懒一倚,“不就是卖布的?一个小小庄子,打砸了也就算了,你犯得着为这个跟姓范的对上?”

他们谈起生意的事,徐珩没兴趣,自觉去了一边守着,朱炳琛也没兴趣,他想去找美人儿玩,于是趁这二人还没深聊,拽了拽堂姐,“秦鹿,庄子我也给了,人我也给了,我现在能走了吧?”

刚好接下来的事她也不想让他听,挥挥手,“走吧走吧,汍澜新做的燕窝酥你带点儿,明日我叫郑彦去你那儿。”

小世子麻利地溜了,朱挽宁这才重新看向宋图南,假笑:“二公子之前说什么来着?”

宋图南懒得重复,撇撇嘴,裁月给他杯子里又添了点湃得冰凉的果露。

天气热燥,朱挽宁也不想再绕来绕去,便直白道:“不瞒二公子,这工厂属于京城里红星布庄,是专为这家生成布匹的,而红星布庄近日在户部那边挂了号,负责军备之事,二公子想必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