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命令是不会这么直白地传到城门的,守门的也只是知道最近可能有危险分子要作乱,至于为什么作乱,怎么作乱,上面一句指示也没有——废话,知道了就直接去抓人了——于是大家只能尽可能盯紧每一个行事鬼祟的人。

你!带这么多药草干什么?什么?药馆进货?我不信,是不是想进去给大家投毒?!你!带这么多棍状武器想干什么?什么?这是柴火?不行!万一你是想趁机给谁一闷棍呢!你!带这么多钱出城干什么!是不是干了坏事想逃跑?!!

因此,当朱挽宁戳戳程炳,示意他看不远处那棵大树下绑了一圈的四个黑衣人时,整个逻辑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完成闭环。

程炳默默看了半天,那四人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看向朱挽宁:“死了?”

朱挽宁摊手:“沟通不动,打晕了。”

程炳:“什么时候打晕的?”

朱挽宁:“额半个时辰前?”

程炳:“你确定是晕过去了?”

朱挽宁认真想了想,“或许这么早来上班睡眠不足顺便睡着了?”

程炳:“”总觉得她好像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