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程炳叹口气,也没怀疑,三两口解决了饼掏出一个水壶,“出门前叫孟伯烧的热水,这会儿差不多能喝了。”也不知道这小孩哪来的怪毛病,不喝凉水,天天指使他俩去炊事兵那儿给她装热水喝。

朱挽宁笑眯了眼,接过水壶,手指在夜色掩映下极自然地一抹壶口,吨吨吨喝了一大口,这才又抹了一把壶口递回去,“谢谢程哥,程哥你也喝点热乎的。”

她其实在生活商店重启之后第一时间搞了杯温水出来暖暖身子,凌晨三四点,林子里还是蛮冷的,不过程炳挂念她,她也不能不领情。

程炳倒是没喝,他毕竟是青年男子,身上火力壮,就是在这林深露重的地方也没觉得多冷,只是又回到之前的问题上:“你是说,你想在这里埋伏他们?”

朱小妞将外袍紧了紧,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以为我们能想到的,他们想不到?”

程炳反问:“于形势而言,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来狩猎他们的,又怎么会在这儿埋伏?”

朱挽宁看他一眼:“程哥,你脑子果然好用。”之前她看总指挥的眼光不错嘛,“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那么多人来打砸抢,肯定要聚在一起行动,那城门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看见这么多人聚众肯定会警惕,他们想做什么就非常被动了。”

程炳陷入沉思,朱挽宁说的道理很浅显,也很容易反驳,对于出城的人比起入城的检查要松多了,即使守城官发现这伙人有异,也很有可能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装作没看见。

他并没有反驳,就是想顺着她的思路听听这人到底想干嘛。

朱挽宁虽然考虑得有点理所当然,程炳也出于某种理由没有指出来,然而巧合的是,由于某人的通风报信以及某个离家公主,京城城门处整整戒严了一倍,无论是出城的还是进城的都会遭到严格的盘查——公主未归,京城内有人要对公主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