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哨兵说的话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所以,迟音大人这是死了吗?”

“这不可能,我们杀的明明是罪该万死的虫母!”

可是,信息素不会骗人。

这群哨兵从迟音的身体上感受到向导的甜美气息,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刚才的虫母竟然是迟音大人!

老天,想想他们都干了什么?

他们对整个白塔最温和待人的迟音大人恶语相向,现在还错手杀了她。

想到这,哨兵们的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

就在这时,迟音看到那把刺穿她脖子的长刃抽离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到地上。

魏思行的神色骤然消失不见,有些不寒而栗。

很快,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带着无机质的僵硬,低头死死地盯着迟音的尸体。

尸、体?

魏思行只觉天旋地转,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怎么会这样?

他杀的不是虫母吗?怎么转眼就变成迟音了?

气血翻涌间,喉头涌上一口鲜血,魏思行没有吐出来,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他、他没想要杀她的…

魏思行后知后觉的跪在地上,不顾形象,伸手去探迟音的鼻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

染血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真的死了。

魏思行喉咙发紧,再也忍不住了,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脱力一般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