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不知道,但她都看在眼里。
他毕竟是身份尊贵的皇储,心里的矜傲肯定不少。
那段被她欺骗的记忆,也理当被他视为耻辱才对。
结果现在,楼安礼却忘了这些,一声声在她耳边呢喃,灼|热的吐息缠绕于耳廓,嗓音温柔至极。
有些痒。
迟音耳根一麻,不禁打了个抖,“楼安礼,你是病糊涂了吗?”
底线竟然变得这么快!
“我没有病,不要为我担心…”
得不到迟音的同意,楼安礼有些慌了,声音像是蒙了一层沙,有些哑,又有些抖:
“我是你的男宠,无论你怎么对我都是可以的,求你别抛弃我。”
俊秀的脸庞渐渐浮现出浅浅的红晕,楼安礼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皮质项圈,捧在迟音面前。
青年眼眶微润,再次恳求道:“而且,这是我自愿的。”
如此露骨的话说出口,对楼安礼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多的是因为紧张。
他保守惯了。
在楼安礼心里,哪怕是时限仅有一个月的临时标记,也只应存在于以结婚为目的的哨兵向导之间。
其他目的的标记,无异于放|浪形骸的丑事。
但是现在,只要能被迟音标记,丑事就丑事吧。
原谅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等了太久了。
“这什么东西?”迟音惊恐地指着项圈:“你给我放下!”
楼安礼半敛双眼,听话照做。
“你别怕,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