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你就让我进来坐坐吧。”
“我、我真的好难受…”
迟音皱眉,看出楼安礼此时的状态非常糟糕,也不再多问,赶紧把窗户打开。
楼安礼手脚利索地翻身而进。
一进房间,他就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身体难耐地扭来扭去,时不时低||喘一声。
每一次低喘,都会从他的红唇溢出一阵迷人的玫瑰香。
楼安礼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迟音面前。
直到此刻,迟音才看清楼安礼的情况。
只见,他的头顶突兀的冒出一双毛茸茸的黑色狼耳朵,狼耳软绵绵地耷拉着,紧贴着脑袋。
青年身上矜贵考究的宫廷服因为爬塔的缘故,变得有些褴褛,柔顺的黑发凌乱的披在肩后,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浓烈强大的玫瑰味信息素。
玫瑰味香得刺鼻,令人眩晕,像是熟透了的果实,糜|烂而颓废。诱人沉迷和堕落。
迟音很少见到这样性感诱人的楼安礼,不禁呆了一会儿。
“楼安礼,你这是怎么了?”她回过神来,蹙眉问:“发情了?”
但是楼安礼的情况,看上去好像比发情还严重。
“不是发情,是精神力暴动。”楼安礼喘着气,脸上扬起一抹病态地笑:“阿音,我能抱抱你吗…”
顿了顿,楼安礼似乎想起什么,复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声音沙哑:
“如果你觉得唐突,那能允许我去你的床边躺着吗?你放心,我不会弄脏你的床。”
只是闻一闻…
现在只有迟音的味道,才能让他多撑一会儿。
迟音体贴地端来一杯水,递给楼安礼,“先喝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