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楼安礼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向迟音走来,连正抱着她的段景都下意识忽略掉,满心满眼全是那个骗过他的少女。
就一次。
楼安礼这么告诉自己。
他再靠近她最后一次。
在众多宾客的注视下,他站定在迟音面前。
这一刻,就连争执中的魏思行和厄洛斯都暂时缓和,俱是眼神晦暗的盯着楼安礼的动作。
场面一下子凝固起来。
迟
音身形一僵,有些拿不准楼安礼的态度。
她才骗过他,他该不会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来打她脸的吧?
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段景单手揽着她,脸上的笑越来越浅。
迟音能想到的,他当然也能想到,楼安礼这趟,多半是来惦记怀里这个人的。
呵呵,寄希望于楼安礼那点可笑的廉耻心,果然还是太乐观了。
这个没诚信的皇储!才被甩两天,今天就屁颠颠的闻着味儿来了!
段景微眯眼睛,很想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走了。
“阿音,请问我有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只见楼安礼微微俯身行礼,伸出右手,期待地望着迟音。
“你…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跳开场舞的…当然,如果实在不愿意,你也可以拒绝,我都会很开心的,你今天能来就很好了。”
他低着头红着脸,青涩的模样就像个毛头小子,哪里还有皇室的威严与矜贵,简直卑微到了极点。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宾客们全都踮着脚看向迟音,想要知道能让殿下露出如此神态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