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迟音也愣住了。

楼安礼居然真的来邀请她了!可他们明明才闹掰啊!

他都不在意她脚踏两条船,故意吊着他玩吗?

瞧见楼安礼脸上的浅浅红晕,迟音心头一动,隐约明白了什么,嘴角偷偷一勾。

看来,想诱哄他当自己男宠还是有希望实现的。

“好啊!”迟音忍住得意的笑,装作乖巧的模样,连连点头:

“不过我不会跳舞,可能会踩到殿下,这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得到肯定的答复,楼安礼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走上前就要牵走迟音。

“楼安礼!你住手!”

段景忍无可忍地将迟音往自己身后拉,不让楼安礼碰到,冷笑道:“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前天说过的话?”

“或者,需要我放录音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

面对心爱之人的‘男友’,楼安礼自知理亏,黑眸不自觉闪避,眼睫轻颤。

他说:“我只是跟阿音说说话,跳舞也是阿音答应了的,这也算出格吗?”

这句话说出口,他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段景桃花眼氤氲不明,不咸不淡的开腔:“你叫她阿音就是出格了。”

楼安礼蹙眉道:“段景,是你太敏感。”

“我敏感?”段景讥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有没有想错!知道阿音有人了,就要和她保持距离!”

楼安礼抿紧唇瓣,撇过头,眼里有不堪划过。

因为事实确实如段景所说那样,昨晚他还躺在床上卑劣的回味迟音的吻。

“楼安礼,你最好另找舞伴。”一旁的魏思行也站出来,对楼安礼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