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颤抖着嗓音说道。

迟音叫他来,是想吸他的血吗?

…终于轮到他了。

楼安礼的心在狂跳。

果然,下一刻迟音说道:“洗干净了吗?我要喝你的血。”

楼安礼小鸡啄米的点头,“是的,陛下。”

他每天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干净,就是为了随时献血。

他的血很香,第一次见面时,陛下曾经夸过他。

忆起往事,楼安礼脸颊微红,喉结不停滚动,小意的把脖颈送到迟音面前。

“请陛下尽情享用奴。”

迟音满意一笑,这个血奴很听话。

她俯身,迫不及待地品尝血液。

冰冷的牙齿感受到身下血奴的颤抖,迟音还以为是因为疼痛,好意放轻力道,并多注射了一些兴奋毒素给他。

肉眼可见的,楼安礼变软了,水润的眼眸含着情,在毒素的作用下,他渐渐胆大,痴迷地轻轻抱住迟音,主动伸着脖子。

血液一点点被吸走,眩晕之际,他的身体却一点点火热起来。

结果刚吸了没两口,迟音怀里听话的血奴就被人拖走。

是克里斯汀和厄洛斯合计拉着楼安礼走的。

厄洛斯冷声道:“卑贱的东西!竟然趁着我们内斗抢夺陛下的宠爱!”

克里斯汀更是毫不犹豫,一拳头打在楼安礼的俊脸上,面无表情。

“楼安礼,这次就算不是我和厄洛斯,也轮不到你来给陛下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