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礼尚未从汹涌的毒素中回过神,全身绵软无力的任由他们架着走。

“陛下,您喝饱了吗?”他脸色酡红,腻人的玫瑰香还在散发,“我的身体很好,还能再为陛下献血,请陛下不要怜惜我,吃饱要紧。”

克里斯汀和厄洛斯同时露出恶心的表情。

兄弟俩对视一眼,合力拖住楼安礼。

迟音意犹未尽的抿抿红唇,她还没喝饱,但这些血奴又打在一起了。

烦人!

她干脆走出大殿,想去寻找其他几个血奴。

刚出门,一道靡丽的男声响起。

“陛下,您想尝尝花香味的血吗?”

段景懒洋洋的笑着,狭长的眼尾恍若染上一抹油画般昳丽的绯红,嘴角的笑勾魂摄魄。

“他们太聒噪了,我们去另一个房间吧。”

迟音望着他的如玉般的脖颈,咽了口唾沫。

“好。”

房间里,段景把迟音压在身下,脖颈主动靠近迟音的红唇,右手摁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按摩,给予她极致的享受。

“呵呵…我的血比他们的好喝吧,以后要记得多传召我哦~”

迟音满足的汲取血液,甚至顾不上回答。

隔壁大殿的三个血奴歪打在一起,另一边的房间里,另一个血奴捡了漏。

突然,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打开。

纪承云面色温和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段景脸色骤变,揽住迟音的手更加用力。

“段景,这里是我的房间。”

纪承云说着,视线落在进食的迟音身上,“陛下,喝七分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