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月端起鸡尾酒,浅酌一口,仿若未闻。
傅远章的烂桃花,他最好自己掐,别逼她动手。
“虞小姐。”
傅远章语气微寒:“我和你并不熟,你能来这儿是因为你哥。”
他看向虞南礼。
虞南礼头疼,傅远章今天生日,他妹吵着要来,他拗不过她,便带过来了。谁知道一来就闹出幺蛾子。
他拉住自家妹妹,压低声:“消停点。”
虞薇薇低头,腮帮子鼓起。
聚会开启,中途侍应进来送餐。
傅远章和谢焰几人在聊天。
沙发边缘,温令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虞薇薇凑到温令月身边:“令月姐,我刚来的时候,在会所门口看见了姜玉柔。”
温令月转眸,目光冷淡。
“我还看见了一个中年妇女,我听说……那是你母亲。”
虞薇薇觑着温令月的脸色,蹙眉担心:“她看上去好可怜啊。”
清透的水晶杯落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温令月开口:“虞小姐,如果你只会这么矫揉造作的跟我说话,那就闭嘴。”
她懒得听。
虞薇薇几不可见地愣了下,下一秒眼底泛出泪光,扬声道:“你说我矫揉造作?”
傅远章正和谢焰聊天,听见动静望了过来:“怎么了?”
他问的是温令月。
虞薇薇泪盈盈地看着他,委屈得很:“温姐她说我矫揉造作。”
“她说的没错。”
傅远章语气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