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证明,赢不了。

温令月坐在赌桌上,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

她真诚发问:“还要继续吗?”

一群人沉默了。

庄家通吃全场,他们手上的筹码输得一干二净……没得玩了。

谢焰输到怀疑人生:“嫂子,你不是说你没玩过吗?”

“是没玩过。”

温令月给出评价:“但也不难。”

谢焰:“……”

这两口子天生就是来虐他们的吧。

正想着,包厢门打开,傅远章走进来,他穿着黑衬衣,领口微敞,挺括的西裤勾勒出他修长的双腿,步伐沉稳有力。

“傅哥。”

谢焰无奈摊手:“你可算来了,嫂子一个人通杀全场,我们都输惨了。”

傅远章走到温令月面前,瞧见她面前小山似的筹码,薄唇弯起:“要不说是你们嫂子呢。”

这话说的平淡,偏偏又透着一股骄傲劲儿,听得其他人一阵牙酸。

傅远章和温令月来到沙发坐下,其他人凑过来。

“抱歉,我们来晚了。”包厢门被推开。

高大英俊的男人走进来,他身边跟着一个白裙子女孩,女孩长相清纯柔弱,一眼看见人群中的傅远章,轻声喊:“远章哥哥。”

清甜软嫩的嗓音绕了三道弯,空气仿佛都弥漫着甜意。

温令月咂摸着这句“远章哥哥”,目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傅远章。

傅远章容色淡漠:“虞薇薇,别这么叫我。”

“可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叫的呀。”

虞薇薇大眼睛弯弯,笑得甜美:“远章哥哥,我相信令月姐不会介意的。”

她笑盈盈地看着温令月:“你说是吧,令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