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研许久,也没参透。

所以他直接来找傅芝了,“你每天闷在房间里,不闷得慌吗?”

“嗯?”傅芝才发现小白不仅秀色可餐,其实声音也很多变化。

初见时是桀骜不驯的小狼狗,现在呢化身成嗷呜嗷呜的小奶狗,并不比那私家侦探差。

她饶有兴致地手指交错,“叫声姐姐来听听?”

脑海里想到了白聿发烧的那次,“姐姐,我疼……”

真是我见犹怜。

白聿脸都黑了,拳头攥得死紧。

要是别人,他肯定就一拳揍上去了,偏偏提出这个无理要求的傅芝,他还刚惹她生气了,他理亏。

于是,他只能垂下狗狗眼,弱声弱气地叫了声,“姐姐。”

“诶,乖。”傅芝享受地眯眼。

白聿很快就嘴犟道,“不管叫什么,我也是你老公……”

傅芝笑了,她就喜欢白聿这种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眼看得透的人,哪怕他经常口是心非。

而她之前被亲生父亲和后妈送到精神病院的时候,那些人如恶鬼一样,上一秒还对她笑,下一秒就发动攻击。

她日日夜夜,就像是在承受一场饥饿游戏,精神紧绷,半刻不敢放松。

病院里受伤是家常便饭,那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护士为了自身安全也不会管太多。

她无数次走到了天台,无数次又回到了房间里,蒙在被子里。

泪都流干了,流的是血泪。

她要是死了,不正是衬了那些坏人的意思?

于是她打电话给生父,“爸爸,我想回家。”

“芝芝,你还没好,你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