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掌心被她抠掉了一大块皮,她还是一直在抠,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爸,我错了,我回家会好好听阿姨的话,好好睡觉。”
对方迟疑了会,“那我再观察你一阵子。”
察觉到傅芝良久没说话,白聿觉察到她情绪不大对,“你怎么了?”
傅芝收敛起紧皱的眉心,笑了,“和我说说你车祸的事。”
她想,或许从当事人这里可以知晓更多的细节?
这句话其实挺莫名,而白聿平时也不愿提及车祸时的详情,毕竟那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疤。
可他从傅芝的笑声里听到了一抹苍凉的味道。
她今天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傅芝给他拉了个椅子,他坐在椅子上讲。
不知不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在了他的膝盖上,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
她的脸颊软软的,亮亮的,头发很顺滑。
明明脸上没有液体,他却好似嗅到了一丝悲伤的味道。
他情不自禁地一直抚摸着她的脑袋,想要减轻她这浓得要溢出来的感伤。
傅芝趴在他的膝盖上,抬头望着他空洞的眼神,眉心却是皱得很紧。
她一点点抚平了,眼神罕见的暖,“小白,你要长命百岁哦。”
永远保持现在这份纯真,不要见到任何人间丑恶。
加班的第二天。
陆桃点了自己爱吃的外卖。
就算是和顾行之冷战g,也不要亏待了自己的胃。
小a和小b看着满满一桌子,炸鸡,奶茶还有烧烤,“这……过年了?”
陆桃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