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晚上大多时候是韩建武管孩子,端着把尿拉臭,换尿布实在太折磨人了。

霍青青爬起来点上灯,说,“我有点不舒服吃了药就睡过去了没注意。”

俩娃都尿炕了,垫的尿垫全都湿了,踢开被子滚到被子外面睡,好在是热炕不然又要冻感冒了。

韩建武全程冷着脸,抿着唇,看得出在极力隐忍,麻溜的换上干尿垫把娃塞进被窝里,把湿尿垫拿去烤在外间的火盆上,全程没理霍青青。

韩建武当然生气了,他今晚被整个家族的人批判。

哥哥嫂子弟弟们都是长辈们允许在场的,韩母就爱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生怕别人说他们老两口对韩建武不好,假惺惺的问韩建武,“你媳妇不来听一听吗?”

韩建武还没说话呢,老五媳妇刘春燕就讥讽道,“一个随时打算跟野男人跑路的女人才懒得听这些。”

这话成功把火引到了韩建武身上。

先是家族最霸道的二叔,黑着脸骂道,“老韩家男人的脸都被你韩建武丢进了,那女人给你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竟然还能容忍她留下来?这老韩家是没人了吗?由着她一个女人践踏?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骨气?”

韩建武说,“二达,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她被那张知青和高知青借了不少钱和粮票要不回来,这才故意设了这么个局,就是为了要账。”自己说到最后都有点没底气了。

“放屁,”韩老爹骂道,“就你这种冤大头信她的鬼话?”

韩母,“老四,如果你执拗要和霍青青过,那你们就只能住在西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