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很醉,有点微醺。

宁锦玉一手拿着药粉,一边走到南燝枂床边,大着胆子掐着他的嘴,把药粉倒了进去。

干巴巴的,他咳了咳,眼尾红成一片,现在的他,没有清冷孤傲的感觉,却有种堕入凡尘的凌乱,艳俗美。

宁锦玉怕他没吞下去,又给他灌了一口茶水,看他迷迷糊糊费劲的咳嗽,以及茶水,有一些顺着唇流下去,划过锁骨至他的胸口。

格外的萎靡,暧昧至极。

好了好了,该办正事了。

先干啥?解衣带吧。先脱他的吧,反正他的湿了。

宁锦玉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

宁锦玉的手微微颤抖着,触碰到南燝枂湿漉漉的衣物时,掌心似有电流划过,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靠,好色情啊。

好不容易解开了他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宁锦玉轻轻将衣服从他肩头褪下时,南燝枂健硕的胸膛袒露,肌肉线条紧实,还有些许水渍,宁锦玉的脸颊瞬间滚烫,摸了摸耳朵。

好不容易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准备继续给他脱裤子时,她突然察觉到他的身体有了异样的反应。

听着他闷哼,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别过头去,心脏好似要跳出嗓子眼。

非礼勿视,先非礼,在视。

宁锦玉也不管他哼哼唧唧的了,闭着眼直接一鼓作气给他扒了,他身上极其烫手。

宁锦玉扒了个被子过来给他盖着,随后钻了进去,缓慢的解着衣带,剩了个里衣的时候,这人迷迷糊糊的环着她的腰蹭。

她本来是压在他身上半趴着的,身子一直怕痒,使不上劲,软乎乎的砸在他身上。

她心里紧张,见他没清醒,又开始继续步骤,她穿的够少了,贴着都已经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了,先亲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