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在他的喉结上,听他呼吸沉重,她又一鼓作气,掐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这人分明睡着,还是配合的环着她的腰。

亲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在上面的宁锦玉突然被拽到下面去了,见南燝枂裸着身子撑着手看着她,她羞涩之下更多的难堪,他不会酒醒了吧。

南燝枂眸中没什么情绪,长睫低垂着,直勾勾的看着她,少女穿着单薄的里衣,身材婀娜,锁骨露了出来,身上散发着浅浅的清香,眸中带怯,格外勾人。

他咽了咽口水,神志不清的亲了回去,身体被热意掌控,浑身又奇怪的没有力气,他努力强硬的运功克制着束缚。

温热的灵力一瞬间醍醐灌顶一样贯通经脉,内力又能使用了。

他亲在少女的脖颈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宁锦玉要炸缸了,他不是吃了软筋散嘛?

为什么,软筋散没用啊。

算了,就这样吧,谁主动都一样。

她眼神涣散,忍着身子的战栗,看着南燝枂沉沦,忽然道:“阿枂,你的武学好,还是我好。”

南燝枂不说话,只一味……做。

她扭着身子要走,他又贴了上来,迷茫又渴望,哑声道:“你。”

柿子开车有限……下车。

事后,接近天明,宁锦玉有些腿软,钻出被窝后,穿好晾干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发呆。

等他醒了,她该怎么说呢。

还有软筋散,是不是过期了,为什么,他还有力气啊,而且劲还不小,她红了红耳朵,给自己倒了杯茶。

脖子上红痕一片,触目惊心,她把头发披下来盖住。

突然,寂静之中,一道系统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