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燝枂瞅着少女乐的不可开支的模样,鲜活生动,一早上无所事事的烦躁都褪去几分,

他颔首道:“优惠的银子,就当请宁老板喝个早茶了,既然无事了,晚辈就先告退了。”

那怎么行,宁德连忙道:“南公子,难得出来,不妨一起吃个午膳,你们千里迢迢来此,我这理所当然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宁锦玉站好,歪头附和道:“是呀是呀,公子,你就和我们一起吃个午膳吧。”

“嗯,多谢。”

……

宁德走在最前面,故意给两人留位置。

宁锦玉和南燝枂并排着走,俊男美女,看着就十分登对。

其余的仆人跟在后面。

历炀在后面看着那宁小姐频频侧目望向主子搭话,心中警铃大作。

少主本就一心沉迷武功,少有外出,这中原女子看着就漂亮,还能说会道,把牡丹哄的交心,只盼少主可别被骗了。

午膳吃的是道口烧鸡。

吃饭的时候,宁锦玉也就没有和他继续搭话了。

安安静静的一顿饭。

宁德一直观察着南燝枂,这小伙子气度不凡,用膳时也矜贵得体,很有君子风范。

相貌上乘,且出手阔绰想必家世显赫,仔细一想,除了经常捣鼓一些毒物以外,倒是配得上他的乖女儿。

回府的时候,宁锦玉和她爹坐的一个车。

宁德见她懒散的靠坐着,像个软体动物一样,叹道:“玉儿啊,你这坐姿不可,你可知道一些显赫家族,

对仪态要求特别高,我看这南公子教养和气度,就不像普通人家养出来的。”

宁锦玉吃着葡萄,吐出一颗籽,安慰道:“放心吧爹,我有分寸,我这不是还在自己家嘛。”

说起这个,宁德脸色凝重:“玉儿,你要真心喜欢那位南公子,就劝说他留在中原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