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见少年眸中泛着冷光,兴致缺缺的模样,为避免尬聊,转音道:“我决定以后有机会,请公子吃个饭。”
“不必如此麻烦。”
“应该的,应该的。”
南燝枂对上少女的眸,他实在是不解,这位宁小姐与他绝对从没见过,为何对他表现的如此热切。
“南公子,你答应给我配香包啦,那制作的时候,我能去你的院子里看看吗?”
嗯,还挺得寸进尺。
也罢,不是什么大事,少年轻嗯一声。
宁锦玉嘿嘿笑完,给他发好人卡道:“谢谢,你真好,你真是个好人。”
南燝枂在苗疆整日钻研蛊虫医毒,不是练功就是制药,少有与人交流。
唯一一个朋友就是温蓁。
来中原后,这些中原人对他们充斥着畏惧和好奇,他也习惯独来独往。
见少女如此开心,他竟也莫名生出几分雀跃。
真是奇怪。
……
良久,宁德才回来。
见两人热络了几分,总算没白来。
“南公子,我方才算好,一共优惠退你们10两银子。”
“……”。她爹敢说,宁锦玉都不敢听,她爹真是属周扒皮的,够抠。
把人家骗茶楼里坐一上午,十万布匹的大单子,赚了万两,给人家优惠了十两银子。
好好笑哦。
宁锦玉憋不住了有点,捂着嘴哼笑了两声。
被宁德白了两眼,明显的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