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道题的语法错了……”

“嗯。”

“这里应该是倒装句，因为……”

“哦。”

“这里根据题意，我们可以利用三角函数……”

“昂。”

“……”。怪不得前面的家教老师要被气走。

你说这玩意儿不尊重人吧，他又字字有回应，你说他不听管教吧，他又能坐在这。

宁锦玉看他低垂着眼睑，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点，像是在打着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节拍。

他对自己的讲解看似有回应，却又明显心不在焉。宁锦玉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聊点他感兴趣的东西，提高注意力。

“秦洋，”宁锦玉合上资料，突然叫他的名字，清甜的声音比之前严肃了些，“你当歌手的专注呢，放在学习上不是一样的嘛，别敷衍我了。”

秦洋的手指顿住，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宁锦玉对视，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情绪，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他沉默片刻，薄唇轻启：“你认识我？”声音依旧冷淡。

宁锦玉看他眸中倦意褪去，明显感兴趣了许多，软声道：“当然啦，你可是音乐天才，谁不认识啊。”

“对啦，你为什么要退圈啊，我看你也不喜欢学习。”

秦洋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宁锦玉手中的笔，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渐渐消失，却是躁意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