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到少女欣欣向荣明媚的视线,和她脸上热出的绯红色彩。

她爱讲就讲吧。

他侧身让宁锦玉进了屋,随后一言不发地走到书桌前,拉了个椅子在身边,他才坐下。

“快说。”

讲题听课整的跟要去投胎似的。

宁锦玉坐到位子上,从包里翻找出资料,放到他面前。

“你把这个卷子写一下,我看看你的水平。”

“……”秦洋看着卷子,没动。

宁锦玉晃了晃手机:“听话点,不然我给你妈妈打电话告状。”

……

“好了小老师。”“秦洋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好听,却带着一丝冷淡与刻意的挑刺,“你这些题我都不会,何必在这浪费时间。”

他话音一转,带着暧昧。

“咱们孤男寡女的,不如做点男女之间,有意义的事情。”他微微抬眼,狭长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宁锦玉。

“……好啊,你把题写完,我就跟你做。”通过百度,她早就对秦洋了如指掌了,身为他的黑粉头子,自然知道,他是个没有恋爱史的单身直男。

秦洋身子一顿,别扭的看了她一眼,颇为复杂,他不说话了,握着笔写题。

宁锦玉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心里嗤笑,画虎不成反类犬。

不对,她为什么能这么稳如老狗的说出这句话,很奇怪……

宁锦玉见他写着卷子,她把手机静音打开,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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