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也听说过,他只要路过人家宅门前,微微抬眼,便能将那一家老小的命运脉络清晰洞悉,生死福祸仿若尽在其灵慧一念之间。”
“你这么说,他是路过进来的??”
“那我哪知道??”
“不过我也听说,好多当官的,为了求宅邸风水顺遂祥和,提前数月排队等着,恭恭敬敬地将他迎请上门。反正,只要有幸得他只言片语的点拨,亦觉是天赐洪福,恩泽深厚。”
“那他说江家小小姐跟他有师徒缘分?这江家不会也要出一个大师吧?”
“这要是真的,那这祖宗以后碰见是不是都要绕着走??”
江厌怀抱着江岁岁,神色冷峻,脚步匆匆欲往门外而去。
程庭序见状,疾步上前阻拦。“阿厌,纪斐纪大师,出口便可断人生死。看面相,看八字,还能捉妖收鬼。”
秦以桁!!!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高低要提醒一句,建国后不能成精了好不???
江厌步伐戛然而止,垂首凝视怀中气息微弱的江岁岁,声音低沉沙哑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程庭序,让开。”
程庭序眉心紧蹙,满面焦急之色,急声劝道:“阿厌,你冷静点。我表哥就是纪大师救回来的。而且你想刚才我们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江厌下意识地将江岁岁搂得更紧,身躯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程庭序的阻拦。
“我自会想办法护我女儿周全,不需要他来插手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