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厌,恰似一头护犊情深的勇猛巨兽,将一切可能危及江岁岁的因素皆视作洪水猛兽,全力抵御在外。

纪斐在一旁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微微轻叹一声,继而缓声说道:“江先生,令千金的状况极为棘手特殊,若不及时施救,其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他的眼神平和宁静且真挚诚恳,仿若能透视江厌心底的担忧与疑虑。

江厌冷眼斜视纪斐,言辞冰冷地质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纪斐不慌不忙,微微抬起修长枯瘦的手掌,只见其指尖刹那间有一缕幽蓝的灵光闪烁摇曳。

转瞬之间,那缕幽光竟幻化成一只灵动轻盈的光蝶,在他掌心翩跹起舞,其翅翼上的纹路似蕴含着古老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幽微的魔力。

“此乃灵力化形之象,江先生可曾见过他人有此等能力?”纪斐的语调依旧沉稳如山,试图以这一手玄奇的灵力展示来证实自身的可信与非凡。

一边展示,纪斐一边内心腹诽,这臭脾气,明明是自己来求的我,我来了这因果。

这小世界都快被你们父女俩搞死了,救来救去的我费尽脑汁才想到这么一出,让你们俩有一线生机。

我还得证明我自己!!!!!!大师也很无奈好吗???

江老太爷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询问:“纪大师,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纪斐目光扫视一圈,淡声道:“给我安排一间静谧安宁的房间便可。”

方书韵抬眸看了眼时恩,轻声说道:“请纪大师跟我儿媳妇过去便可,阿厌,你抱着岁岁过去。”

顾卓远亦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江厌的肩膀,温声道:“我已经安排医生过来了,不会耽误。你先去。”江厌闻言,这才抱着江岁岁,神色凝重地跟随纪大师缓缓离去。

大厅之中,原本满溢着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宴会氛围,早已被那突如其来的惊悚变故冲击得支离破碎,仿若精美瓷器瞬间化为齑粉。

顾砚安身姿笔挺地卓立在众人面前,他面容冷峻如霜,声音雄浑而诚挚地说道:“今天的宴会各位受惊了,改日顾某必定登门致歉,以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