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阿姐,我只是”李锦归红了眼睛,委屈又着急,“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母亲受伤,我害怕。”

“果然是她在搞鬼!”方箬咬牙,那个老女人到底有完没完!

甩开李锦归的手掌,方箬怒气冲冲的朝着李执韵的宫殿走去。

李锦归不放心,紧紧跟在后面,想要劝说几句,又担心火上浇油,所以干脆闭嘴不语。

看门的宫女瞧见皇上郡主一起过来,郡主脸色阴沉,便猜到可能要出事了,于是匆忙去内殿禀报。

方箬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内殿,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

内殿中央放着火盆,跳动的火苗舔舐着仅剩的一点信纸,直至燃烧殆尽。

“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不经通传就直接闯进来?是觉得本宫不敢对你怎么样吗?”李执韵冷声道,目光如刀子一样甩向方箬。

方箬心口一阵刺痛,但面上依旧冷漠,“女儿来探望生病的母亲还需要通传吗?那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了。”

李锦归最怕李执韵,但还是鼓起勇气帮衬说:“阿姐只是太担心母亲了,还望母亲念在阿姐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生她的气。”

李执韵一记冷眼甩向李锦归,成功让李锦归闭嘴了。

“担心?我看她是来找本宫寻仇的吧?你看看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本宫!”李执韵嘲弄的说道,带着不屑。

方箬简直要气炸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李执韵绑起来严刑逼供,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

“信上说了什么?羌州到底怎么样了?裴修安呢?”方箬接连发问,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执韵。

李执韵高傲又霸道,仿佛除了她,别人都是蝼蚁,入不了她的眼。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宫,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本宫给的,本宫能给你,也能要回来!”李执韵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