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气笑了,是当真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李执韵沉着脸。
方箬止住笑意,拭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缓缓道:“我相公命都快没了,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小小的郡主身份吗?行了,我也不跟你啰嗦,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羌州大军压境,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万千的无辜百姓送死吗?”
李锦归惊愕的瞪大眼睛,“阿姐你说什么,什么大军压境?”
方箬冷笑的看向李执韵,“你果然什么也没跟他说。”
李锦归更慌了,他原本派了小太监盯着宫门,一旦羌州有急报就立刻向他禀报。
谁知那小太监是个废物,竟然眼睁睁看着送急报的人去了太后这边。
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朕是皇上,你为什么要瞒着朕?”李锦归又急又愤怒,稚嫩的脸上满是不甘心。
他才是皇上,他才是一国之主不是吗?
面对姐弟俩的质问,李执韵第一次觉得她们果然是亲姐弟。
“本宫已经派周夷去了羌州,边关不会再起战事。”李执韵肯定的说道,随即看向方箬,“至于你,你放心,如果裴修安真的死了,本宫会替你另觅良婿。”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方箬嗤笑,真是荒唐!
李锦归颓然的低下头,咬着唇负气问:“既然母后什么都可以做主,那为什么还要我来当皇上?母后你自己当皇上岂不是更省事?”
“放肆!”李执韵怒喝。
李锦归吓得肩膀一缩,攥着拳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