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不自觉的往两边让开,好奇又敬重的看向他。
“王老板,可否听贫道说几句?”老道长和善的问道。
王老板忙不迭说:“当然当然,道长这边请。”
两人神神秘秘的进了铺子,没一会儿王老板就出来了,笑容满面的与方箬说:“郡主对不住,这地方我不争了。我刚才去看了眼地契,这才发现是我记错了,诸位对不住,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是抱歉。”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大家都跟不上节奏,有人骂王老板是没事找事。
王老板也不恼,反而赔着笑脸全盘收下。
“小姐。”敛秋回来了,在方箬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箬点头,与贵叔道:“既然是误会就继续动工吧,别耽误了工期。”
回去的时候,方箬没有坐马车,而是带着敛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
“跟上来了。”敛秋提醒。
方箬见前面有个巷子,拐过弯儿走了进去。
很快,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敛秋从墙头一跃而下,剑刃抵住来人的脖子,威胁道:“别动。”
老道长呵呵笑了声,当真一动不动。
“道长一路跟过来,不知所为何事?”方箬从旁边拐角走出来,微笑问。
老道长捋着胡子,爽快的笑了两声,“郡主别急,贫道是来助你的。”
“助我?”方箬笑了,摇头说,“那恐怕要让道长失望了,我这人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信神佛。”
“唯物主义?那是什么?”道长好奇问。